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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职场:【小庭大事】(五十)

2023-01-24职场

#我与宪法40年#

漆黑的夜里,山路蜿蜒,车灯照亮着前行的路。

从家里出来的刘淑羽,坐在车里,并没有立刻发动汽车。她在发呆,心里很难受,为自己选择的人生而不值。

但自己选择的路,跪着也要走完!不然还能怎么?

如果在以前,她的选项就是哭泣和懊悔,无法言说的后悔却又不能给爱自己的父母说,因为那是当初的自己,固执己见加执拗换来的结果。

曾经的当初,父母也是苦口婆心,但那时,却把百般疼爱、娇宠自己的父母当做不上进、已经过时的老古董,认为说着顺耳话的舍友、甜言蜜语的男友、甚至能够做出美食的婆婆,他们是更看重自己的人。

结婚后,生活露出了本来面目,自己没有选择嫁入良善之家。

而软弱和胆小甚至好面子,更是让杨安这家人,把人性的劣根性发挥到了极致。人善被人欺,被杨安奶奶折腾了几十年的杨安母亲,更是心态极不平衡地发挥着她认为的婆婆优势。

因为淑羽娘家远、杨安脾气很暴躁,甚至淑羽在法院工作这一点,都被没有文化的杨安母亲当做拿捏儿媳淑羽的把柄。她知道,不论怎么闹,在法院工作的儿媳出于害怕丢人的心理,都会选择将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这些婚前被杨安雪藏的劣势,婚后成为压在刘淑羽身上沉重的大山,让她体会着自己一意孤行的艰难,吞咽着不听父母言的苦果。

路,是自己走的,好走难走能怪了谁呢?淑羽闷闷地想着。

「以前做错了,已经没法从头来过,但自己以后的生活,完全可以重新走。及时止损,离开这个人渣,至于杨安怎样说?怎么做?刘淑羽,还有比现在更糟的吗?动不动就觉得活得没意思甚至多少次都想到了自杀,以求一了百了。既然连死都不怕,为什么怕杨安威胁呢?最坏的结果又是什么?不就是鱼死网破一死了之吗?」

想通了这一切,趴在方向盘上的刘淑羽抬起头来,驱车离开了县城。


杨安听到了母亲说刘淑羽离开的话,但他没有理睬,因为他心里最清楚,这个女人善良、胆小、好面子而且无处可去。

「最多在她车里哭一哭,还会像以前一样,只要给她打个电话,她就乖乖回来了。」杨安想到这里,翻了个身,继续想着这几天让自己心情不爽的事。

「妈的,把老子当什么了?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吗?这几天在单位还不理我,打电话也不接,办公室去找她,还装着看不见,想干什么?」

杨安想着单位那个比自己大了十来岁的女人,这几天好似跟自己有仇似的,平素挺吃甜言蜜语这一套,这两天干脆居然无视自己,心情烦躁地无处发泄。

「这个老女人还想甩我,门都没有,她男人是警察又怎么样?要不是手里有几个钱,以为老子稀罕她?脸糊得跟面缸里钻出来似的,又不是外国女人身上有狐臭,整天身上喷的香水多的,浓的只要是她经过的地方,一上午味道都不散,没看见单位同事被她熏得见她就皱眉头?还以为自己美的像钞票,人见人爱呢?」

杨安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想着之前有多热情、这几天就有多无情的那个女人,全然不知对方丈夫陈涛,已经发现了两人奸情,并且证据在手和那个女人在协议离婚呢。

翻来覆去不知什么时候,杨安迷迷糊糊睡着了,忘了或者压根不屑于给妻子刘淑羽打电话。


刘淑羽下楼后,杨安母亲跟着来到厨房。

虽然天已经很黑了,但从家家窗户透出的灯光还是令人直视楼前无碍,更何况还有不远处的小区路灯灯光。

透过厨房窗户一面,看见儿媳淑羽拖着箱子走出单元后,将箱子吃力地挪起来放到了车后备箱,人钻进了车里,再没有动静。

「黑灯瞎火,她能走哪?以前许多次,走了还不是一会就回来,工作单位在这儿,说出去还怕丢人现眼,娘家又离得远,更何况我儿子也把这个女人拿的定定的,她跑不远。」杨安母亲讥诮一笑,回到自己卧室,一觉到天亮。

刘淑羽开车时并没有目的地,她不知道自己想上哪里?又能去哪里?只是漫无目的地前行。


在县城?刘淑羽不想。

虽然工作单位就在县上,但下意识的想法只想离杨安更远一些,犹如当初她申请到法庭工作一样,只是想离杨安母子更远一些。

此时车子一起动,几乎是没有任何考虑,就一味前行。

大约因为今天一天上班开庭记录案件、整理材料有些疲累,经过晚上悲怒情绪冲击,此时开车的她被睡意笼罩。更有甚者,有一截路程似乎意识都有些模糊,但依然眼睛盯着路面,走在自己每周往返的这条熟悉道路上。

直到车停在法庭门前,车内的刘淑羽摇摇头,苦笑自嘲:

「刘淑羽,看样子在内心,法庭就是你最安全的港湾了。」


刘淑羽开法庭大门上链子锁的声音惊醒了岳福,他开灯后披衣出来,看见一辆小车从外面进来。

「小刘,你怎么这么晚还回来了?」岳福关心地问。

刘淑羽想回答,但忍不住的眼泪先于话语出来,她不敢开口,因为心中感觉着苦。

看见刘淑羽没有回答而是打开后备箱从里面吃力的往外扯箱子,岳福赶紧上前,帮着刘淑羽从车里提出一个很大的箱子,把箱子拉着放到宿舍区的台阶上,才走了回来,再次询问:

「刘淑羽,你今晚在这里住吗?」

看到刘淑羽不说话只是点点头,接着问:

「你吃饭了吗?」

「嗯,吃了」刘淑羽开口。

「你是只住今晚,还是......」

「岳师傅,你回家去吧,我明、后天就在法庭,我要是离开法庭就给你打电话,你再来值班。」

刘淑羽想了一下,对岳福说。

「好吧,那我让家里人来替我值班,和你做个伴?」岳福说。

「不用了,这会红姐也睡下了,就别折腾她了,我一人在法庭没事的,之前也在法庭一人住过,你出去把大门锁上就行了,秦庭长刚来时一人住在法庭不也没事吗?」

经过了最初的委屈、哽咽,现在的刘淑羽说话已经变得流利起来。

「行,那我走了,你先进去开你宿舍门,我把值班室的电视机关上就回家了,大门你不用管,我出去以后把门锁上就行了。」岳福说着转身回了值班室。


将带来的行李箱拉进宿舍,弯腰将箱子里的衣服一件件挂在书、衣两用文件柜的衣柜一面,内衣等物依然在箱子里,考虑着需要再买一个小型带抽屉的单组衣柜,用来盛装自己的内衣及换季衣物,至少在考上家乡公务员之前,法庭就是自己的家。

继续掏出箱子夹层的证书,拿出结婚证扔在了桌子上,将其余的证书都放在抽屉里,直起腰来,刘淑羽把箱子拉着靠墙立着,心已经平静下来。

听到岳福锁大门的声音,宿舍外走廊里的灯也熄灭了,除了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一切都变得寂静无声。

洗漱一番,再次回到宿舍,打开笔记本电脑,刘淑羽写起了属于自己的那份离婚诉状。


齐翠翠心情很好,饭馆开张一个月,将所有的费用开销都结算完毕,净落入手里两万元钱。

看着这个收入,项前也是大吃一惊,继而心中又是大喜,说:

「在咱们镇上开馆子,能有这样的收入?真是出乎我的想象。」

「是啊!谁说不是呢?」齐翠翠更是笑的合不拢嘴,点头回应。

「我都担心没有人吃饭,连桌椅板凳钱都收不回来,看这个样子,有三个月也就把投进去的钱挣回来了,剩下的就是净赚的了。最主要这一个月,我和你都在饭馆里吃,我的工资也一分没花,全部可以存下来,照这样加上饭馆收益,存上两三年,加上小飞转给你的钱,以后也一分都不要再花了,给小飞买房子付首付应该问题不大。」项前心情很好,笑着对妻子说。

感受到项前的喜悦,齐翠翠接着说:

「这个月新开张,刚开始吃饭的人还不太多,不过最近几天,人也是一天天多起来了,现在去吃饭的人,除了镇上工作的小年轻们,外面来旅游的人也多了起来,估计下月收入还会增加一些。」

如愿看到了项前按捺不住的惊喜表情,齐翠翠又说:

「小飞的钱,我都给他存起来了,因为小峰买房、结婚借亲友的钱,你的工资月月下来,留出一点生活费后,我的第一件事就是给你,让你拿去还账,以后再加上馆子里的收入,再有两三个月也就还的差不多了。小峰两口子已经结婚成家,上次把我用来开店的钱花了五万,我也有了防备,以后牵扯钱的事情就不让那个孩子再经手,唉」

说到这里,齐翠翠不由自主又是一声叹息,看着刚才还笑嘻嘻的项前也阴沉下来的脸,以为和自己一样,也是想到了大儿子项小峰的缘故。

心直口快的齐翠翠根本没有想到,此时的项前并不是因为儿子项小峰让他变了脸色,而是妻子每次从工资里取出凑成整数、让他用于还借款的钱,他并没有拿去还了账,而是转个弯又放到了银行,购买了理财产品,图着挣点收益。

「等今年年底,加上绩效考核发的那些钱,我就一次性给同事朋友们把借款都还清,现在翠翠馆子挣钱了,也就不图那点银行理财收益了。反正我已经把借款人的名字和借款数字都记在笔记本上,专门放到法庭办公室抽屉里,一时半会也不会把数字记错,还掉一笔勾掉一笔,等年底把钱全部凑到一起,一次性全部还清。」

项前暗暗想着,规划着年底的还款计划和目标。


「不过这个小峰两口子,咱们虽然说归说,等以后儿媳妇生孩子,你不得给钱呀?」项前规划好了还借款的目标,心情又好了起来,对妻子说。

「现在儿媳妇还没有动静,听小峰说,儿媳妇还要再玩两年。」

项前挑起眉毛,有些不满地说:「两年?他们现在也不小了。」

「哎呀,一辈子不管两辈子的事,你一个老公公,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孩子们要玩就让他们玩去,什么时候想生孩子他们就生,等孩子生下来,要是在以前,我就帮着带孩子了。只是,现在饭馆开起来,就只有出钱的能力了,所以他们玩两年也好,等我凑够给小飞买房的首付,就有精力考虑带孙子,或者自己把馆子关了帮忙带孙子,或者咱们老两口出钱雇人帮着领孙子,我依然忙活饭馆,有钱了,一切都好说了。」齐翠翠有些憧憬地说。

钱是英雄胆,饭馆一有了收益,她感觉浑身都充满了力量,遇到家庭需要开支花钱的地方,在决策问题上无形中有了很大的底气。

「所以我现在主要是把饭馆经营好,继续加油好好干,钱赚多些是关键。」齐翠翠说。

项前的情绪也好了起来,说:「也,再过两年我就退休了,到那时,可以给你搭把手。」(未完待续)#我与宪法40年##我的2023#


我的职场:【小庭大事】(五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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