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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寻祖:我家几幅百年老照片背后的家国往事

2023-01-23科技
千里寻祖:我家几幅百年老照片背后的家国往事

阳高,父亲的故乡

父亲去世那年,我刚大学毕业。父亲走得仓促,没留下片言只语。我得到通知赶回去时,他老人家已经静静地躺在那里,全然不管我们撕心裂肺地哭喊。

父亲老家是晋北阳高县。他15岁时离家参军,成了二战区的一名抗日将士,后来日本投降当年退伍,落户到晋南汾城县的义西毛村,之后又辗转到新绛县的苏村,最后才定居至现在的襄汾县赵康镇南赵村。由于所谓的历史问题,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他都无法和远在晋北的父母妹妹联系上。没能在祖父、祖母的有生之年,予以伺候送终,这一直是他的一块心病。

1978年暑假,我11岁时曾随父亲回过阳高一趟,见到了从未谋面的两个姑姑。也就在那次回老家时,我才知道了父亲还有同父异母的一个哥哥,也就是我的伯父李焕章。

伯父20世纪30年代投笔从戎前曾结婚,但没有孩子,后来在抗战胜利前后,战死在太原。父亲的两个妹妹——大香和二香,一个远嫁至大同市南郊口泉镇,一个下嫁到阳高城郊的沙河台村。阳高城里就剩下了我的祖父、祖母两个孤苦无依的老人。

大儿子死在外边,小儿子远在千里之外,又不幸遭遇大女儿离婚。祖父、祖母思量再三,就收养了大女儿两三岁的大儿子取名李生财,算是给李家留下一支香火,也指望小生财以后能为他们养老送终。

但祖母传统保守,又性格刚烈,好胜心强,总觉得这个孙子不是正宗的李家后人,自家的儿子都指望不上,何况隔代外孙呢。小生财生性顽劣,10岁那年,有一次干了坏事被祖母追打,他就绕着水井跑。祖母是一个三寸金莲小脚,又年过半百,哪里能追得上一个活蹦乱跳的顽童?

大概是想到自己和老伴两人孤苦凄凉的处境,又被这赖小子折磨不休,祖母一气之下,就一头栽倒水井里去了。那是1954年,父亲是在很长时间后才从祖父来信中知道了这件事。

祖母的猝死让祖父遭受了巨大的打击,他心里悲苦,又无处诉说,不久积郁成疾,半身不遂,躺在了床上。大姑孩子多,无法到身边侍奉,就把祖父和他那点家当一车拉到了沙河台村。两三年以后,祖父以70岁的高龄郁郁而终。

祖父叫李荃,上有个哥哥叫李霭,下边还应该有个弟弟,可能夭折了。祖父是个小知识分子,有时替别人做账房先生,有时又被人聘去做掌柜,但他一辈子没有积攒下家业,虽然在阳高城外有几亩土地,但自始至终没有属于自己的房屋。但也正因为如此,建国后划成分时,他被划成了中农。

祖父的哥哥李霭一家就惨了。大爷爷李霭做生意是一把好手,据说,他生意最盛时,张家口的某一条街就有半条街是他的铺子,所以解放后他就自然而然被划作了地主、资本家,再加上他的儿子李锦章曾经做过国民党第二战区某部营长,李锦章解甲归田后就遭受尽了惨无人道的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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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伯父李锦章年轻时的留影

父亲说,堂伯父李锦章年轻时长得一表人才,能文善武,有勇有谋,很受士兵拥戴。后来,他辗转到安徽合肥税务局做了税官,并在此成家——娶了当地的一个漂亮姑娘。两人相亲相爱,先后有了3个孩子。但在战火纷飞的年月,由于堂伯父回山西老家处理事务,以至于两人失散,3个孩子也不知所踪。上世纪五六十年代,堂伯父千方百计辗转从幸存的战友那里打听到了妻子和3个孩子可能回到了安徽。他抑制不住自己的思念和愧疚之情,曾想远赴安徽寻找失散多年的妻子和孩子,但由于他特殊的「四类分子」身份,被监视居住劳动改造,最终也未能成行。这成了他终生的遗憾。据说,他临终前,曾念念不忘远在他乡异地的妻子和孩子,最终在老泪纵横中,不甘心地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我11岁那年回老家时曾见过他一面,一条腿是瘸的,拄着一个拐棍,了无生气,一副行尸走肉的样子。

堂伯父在阳高有一个儿子叫李才,由于受家庭拖累,年过三十才找了保定的一个农村女子为妻,全家5口人就靠他下矿挣的一点微薄的薪水为生。我这个嫂子憨厚老实,没有什么文化,直到几十年后才在他的儿子努力下把她的户口迁到阳高城内。

由于我的晋南老家和阳高城相距有千里之遥,我对祖上的很多事情都是不甚了了。父亲仓促离世,这一切就都成了一片迷云。2002年前后,我曾到口泉凭着儿时的模糊记忆找见了二姑。我和她老人家一道去了一趟阳高,探望了一下祖母的妹妹,也就是我的「姨奶」(阳高方言)。

姨奶比我的祖母小20多岁,当时已经是81岁了,但身体硬朗,思维敏捷。我从她那里得知,祖母姓常,娘家也算是个殷实人家。但由于来去匆匆,我并未探得祖上更多的信息。

但这次口泉、阳高之行,最有价值的是,我从二姑那里得到了一张我祖父一家珍贵的老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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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5年,大伯和父亲离家参军后,祖父、祖母、大姑、二姑的合影

那张照片是1935年大伯和父亲离家参军后,祖父携祖母、大姑和二姑在阳高一家照相馆拍摄的。照片上的祖父完全是一副旧式知识分子的打扮,儒雅自矜又神情落寞,祖母端庄秀丽、精明干练,颇有大家闺秀的风度。左边略显懵懂羞涩的小姑娘是二姑,时年8岁;右边质朴美丽的大姑娘是大姑,时年14岁。

年轻时,只想着做生意、干事业,也没想多了解这方面的事情。那次阳高之行后,10多年很快就过去了,我也接近知天命之年。

到了这种年龄,我发现自己内心深处时不时就会有一种声音在发问,你是谁?你从哪里来?这个问题搅得我时刻坐卧不宁。于是,我决定再次回阳高寻祖。

但此时,阳高已经没有了直系亲属,大姑已经于20世纪90年代初病逝;大姑的几个子女也都迁居到了呼和浩特和大同等地。我只能先跟二姑的二女儿张玉生取得联系以后,才索取到了远在呼和浩特的大姑的小女儿王美莲的电话。

我35年前回阳高在大姑家住时,她才十八九岁,在那里住的半个多月里,就是这个表姐领着我到处玩的,所以我们之间有很深的感情。记忆最深的一件事情是,我随父亲刚在她家住下不久,有一天表姐忽然病了,她在坑上又哭又闹,嘴里还「咕咕噜噜」地叫喊着什么,那疯狂折腾的劲儿和平素她端庄文雅、腼腆害羞的样子简直有天壤之别。大姑和父亲一时束手无措,后来进来一个巫婆样的中年妇女说,八成是她哥的魂儿见二舅(即我父亲)从晋南来了,就附在她的身上,跟二舅说话哩。原来,表姐的三哥王进在我们来前两年刚结婚不久就不幸因病去世。大姑听「巫婆」言之「在理」,就赶忙到表哥坟地里,烧了一沓纸,祭奠了一番。不成想,表姐的病果真很快就好了。我那时疑惑不解,后来就此事问过表姐,她总是憨厚地一笑说,她啥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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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姐十八九岁时的留影

多年不见了,表姐在电话里一听到是我,很激动,也很热心,但遗憾的是,父母祖辈的情况她也知之不多。她说,你姨奶已经90多岁了,她应该知道得不少。她老人家是我们家活着的最大岁数、也是辈分最高的人了。

那时二姑已经瘫在床上三年,且不会说话了。

表姐当时就想回阳高,可时值去年12月的数九寒天,我就有些踌躇,说来年「五一」节吧。没想到,这么一推,今年三月,姨奶居然就匆匆地离开了人间。

说起这件事,还有些令人伤感。姨奶和祖母的性格形似,柔弱文静的外表下其实是一个极为自尊、刚烈的性子。去年冬天,她70多岁的儿子先她一步离开了人间。儿媳妇就时不时地在院子里指桑骂槐,说该死的不死,不该死的死了。姨奶老来丧子,本来就伤心过度,再听见媳妇这样骂自己,一气之下就绝食而亡。

姨奶的死对我是个极大的震撼。没能最后见上她老人家一面,她就带着许多我想知道的秘密,带着后人给她的巨大的屈辱,毅然走向另一个世界。

我的肠子都悔青了,可又能怎样?

「五一」节到了,因一些必要的应酬,我还是未能成行。「十一」长假来临时,我觉得实在不能再往后推了,就和表姐约好10月3日在阳高碰头。

9月30日晚,妻儿从太原到北京,玩了两天,我们就在10月3日晨驾车出发去阳高。本来4个小时的路程,由于堵车整整走了8个小时,才到了表姐和表姐夫他们下榻的假日温泉酒店。

随同表姐来的,还有表姐的二哥二嫂,二哥的儿子王立彬、女儿王丽云,以及更小一辈的几个孩子,分别是从呼市和大同矿务局赶来的。一家千里相聚,其乐融融。置身其中,很有一种复杂的情绪,一时难以说清。

晚饭后,在表哥、表姐的带领下,我们首先去了堂伯父李锦章家——35年前我随父亲回阳高时,就住在这里。

堂伯父早在20多年前就去世了,堂哥李才也在数年前病逝。堂哥有两个儿子和一个女儿。大儿子建军是个聋哑人,比我小两岁,二儿子建民39岁,是个干练的生意人。让我吃惊的是,建军夫妇虽然都是聋哑人,但他们都在聋哑学校上过学,温文尔雅,知书达礼,而且还生了一儿一女,女儿李彬19岁,是一个健全、漂亮、聪明的姑娘,今年还考上了山西省旅游职业学院。儿子刚牙牙学语,也是健康活泼,一时竟让我感叹不已。

李建民十分健谈,但对我们祖上的情况也不是很清楚。出乎意料的是,正当我有些失望的时候,他的哥哥建军然给我抱过来一堆祖上的老照片和牌位,我隐隐失落的心情一下子激动起来了。

建军抱过来的两个牌位,看上去,已经发黄发黑,斑斑驳驳,上下几个字勉强还能看清楚,但中间本该是死者姓名的字迹已经脱落,模糊难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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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牌位上的内容是:

故显考……府君之神主

另一个牌位上的内容是:

故显考……太君之神主

从父亲遗留下来的手稿中得知,我的祖父叫李荃。那么,由这个牌位上的文字内容可以推断出,这两个牌位应该是祖父李荃和他的哥哥李蔼兄弟俩共同为他们的父母「奉祀」的。也就是说,这两个牌位所纪念之人应该就是我的曾祖父和曾祖母。

我接过牌位仔细端详,希望从中再能发现点什么秘密。结果翻来覆去,也看不出什么究竟来。正当我打算放弃时,无意中扯了一下排位的底座,没想到底座和上边的牌位分开了,里面居然露出一个新的牌位。原来这个牌位外面只是一个鞘。抽去外壳,里面真

容毕现,大家不觉惊奇地「哦哦」个不停——里面的牌位保护得很好,木质看起来光溜新鲜,字迹黑油发亮。再看内容,我更是心花怒放,我终于找到了我需要的答案:

千里寻祖:我家几幅百年老照片背后的家国往事

中间竖行字是:「故显考李公讳兴文字府君神主」。

左面:「生于道光乙卯年七月十一日吉时」。

右面:「卒于民国廿一年十月初一丑时」。

这也就是说,我的曾祖父的名字叫兴文,生于1855年,死于1932年,享年75岁。

我再抱过曾祖母的牌位如法炮制,里面的字迹也很醒目地呈现在我们面前:

千里寻祖:我家几幅百年老照片背后的家国往事

中间竖行字:「故显考妣李母孺人任太君之神主」。

左面是空白。

右面内容是:「卒于民国六年八月十四日」。

显然,曾祖母任氏,1917年阴历八月十四日去世。名字和出生年月日不详。

曾祖父和曾祖母的名讳及生卒年搞清了,那么,他们是靠什么为生呢?家庭状况又是怎样的呢?我的脑海里又盘旋着一个大大的问号。

真是老天不负有心人。我居然在那一大堆照片中找到了一张曾祖父的「全家福」。

根据年代推算,这张照片应该摄于光绪三十三年,即1907年夏日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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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上的曾祖父左手持一长柄旱烟袋,右手摇折扇,衣着华丽,气度非凡,一看就是见多识广的豪绅做派;曾祖母身穿绫罗绸缎,正襟危坐,气质逼人,让人产生一种雍容华贵的感觉。

右边坐在椅子上抱着婴儿的是长子李霭,那个婴儿应该就是堂伯父李锦章;站在后边的是次子、我的祖父李荃;左边坐着的是三子,无从知晓名字。因为在曾祖父、曾祖母去世后所立的牌位上看,没有他的名字,也无后人在世。这说明,我的这位小爷爷应该是很早就去世了,或者离家出走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从这张曾祖父全家福照片和父亲生前给我讲述的我们家一些情况可以推断出,曾祖父这一代以做生意为生,家庭比较殷实,是阳高城里不大不小的富户人家。

祖上如此风光,大大出乎我的意料。在清朝末年那个风雨飘摇的时代,能照得起相的人寥寥无几,能把这些珍贵的古董保存下来的更是少得可怜。我不知道堂伯父李锦章在那个破四旧、立四新的疯狂年代是冒着怎样的风险把这些牌位和照片保存下来的,这需要多大的勇气和智慧呵!

一个民族、一个国家没有了历史是不可想象的,割裂历史等于割断了这个民族和国家的血脉,等于抛弃了他们赖以生存和发展的根基。而民族是由一个又一个的大家族构成,每个家族的魂魄就是他们源远流长的家族精神,就是他们生生不息的祖训传统。然而在那个所谓破旧立新的特殊年代里,我们的祖先居然都被我们扫尽了历史的垃圾堆——祖宗祠堂被推倒,祖宗牌位被砸毁,流传久远的家谱也被无情的大火一把烧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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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照片应该是李锦章参军走后大爷爷李蔼民国十八年前后的全家福

「数典忘宗」,这是怎样的一种痛心彻骨的悲哀啊!

感谢我的堂伯父李锦章,在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里,在那个「乱哄哄你方唱罢我登场」的乱世中,在那个「彻底砸烂封资修」的疯狂岁月里,堂伯父顶着「四类分子」的帽子,几乎是用他的生命保障了先祖血脉的文化传承。

我从跌宕起伏的思绪中醒过神来,忽然想起二姑十几年前曾经给我说过,她的一个远房侄儿还曾经担任过阳高县的副县长。我问起此事,表姐、表哥和其他人就七嘴八舌地说了一大堆。原来,曾祖父还有一个哥哥。其名讳已无从知晓,其膝下有一子叫李蕴,李蕴生子李宪章等两兄弟。李宪章生二子一女,即李兴、李煜等。李兴78岁,曾任原阳高县副县长,李煜75岁,曾任山西省煤炭科学研究所党委书记。多年前,他们和我大姑、二姑来往频繁。

父亲生前曾对母亲说过,李家这一门在民国时代生活贫困,祖父一家经常接济他们。但建国后,他们咸鱼翻身,成了阳高当地炙手可热的名门望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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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5年父亲35岁时留影

父亲虽然知道自家侄儿后来在阳高当地位高权重,但由于自身所谓的「历史问题」,怕连累人家,自始至终没有和他们联系往来。

我想趁热打铁,再到李兴家去探访一番,看能否继续有所收获,但怎奈时针已指向了22:30,我们只好回宾馆休息,准备第二天再去。

按辈分,我应该叫李兴堂哥。我们第二天上午见到他时,正好他的妹妹和他的儿子、时任阳高县环保局局长的李建军(和我的堂侄儿同名)也在家。我这次到他家,抱的最大希望是能找到我们家的家谱,因为他一直在做领导,保存这些东西,相对而言,还是有一定的便利条件。如果能找到家谱,那我的一切疑问就都解决了。

但事情就是这样不能让你尽如人意。李兴说,他小的时候,家里还有家谱,后来在搬家时不知怎么给弄丢了。但李家肯定是一大家子,他以前到阳高城外上祖坟祭拜时,还碰到过一个李什么章的远房表叔,当时还聊了几句,后来也没有来往。

李兴说,他以前看过家谱,李家在阳高城里繁衍生息至少在十代以上。李家的远祖是从本县岩旺村迁徙来的。如果留神的话,李家的家谱应该还是能够找到的。我只能拜托他们操心这方面的事情,自己远在外乡,自然是无能为力了。

在阳高那两天,我经常处于一种激动之中,心里感到一种久违了的莫大安慰。虽然没有找到族谱,至少让我追踪到了我曾祖父这一代人的足迹,尤其是几幅保存完好的老照片和牌位的发现,让我空虚的心里终于有了底气的感觉,我终于能够抓住祖宗这个根了。

次日中午,我在阳高宾馆里宴请了我们这一家子老老少少20多人。大家现在生活都不错,席间谈笑风生,气氛热烈。想想这多少年的坎坷磨难,真让人百感交集,唏嘘不已。

我在席间感叹:一家人就是一个小社会,一族人不同的遭遇和命运折射着一个国家的历史变迁和兴衰。即便你是孙猴子转世,会72种变化,但在大的时代面前,你根本无法主宰自己的前途和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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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和儿子在平整后的祖父祖母坟地里

我又要离去了。临走前,表哥把我领到了祖父、祖母的坟地里。那里已经是一片被平整后的小树林了,四周一望无际,苍茫浩远。

我拉着儿子一起跪下,谢祖宗先人的血脉之恩,谢皇天后土的养育之恩。

2013年10月25日三稿于京扬州水乡

——选自【家国往事】,李琳之著,中国文联出版社,2015年7月。

作者简介

李琳之,历史学者,出版有【中华祖脉】【家国往事】【祖先,祖先】等十余部著作。其中,由商务印书馆出版的【前中国时代:公元前4000~前2300年华夏大地场景】【元中国时代:公元前2300~前1800年华夏大地场景】和由研究出版社出版的【晚夏殷商八百年:大历史视野下的早中国时代】三部著作,构成了其从公元前4000至前1046年一个完整的上古史体系,是国内外第一套用考古学结合文献学揭示出黄帝至周初历史发展脉络的系列图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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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夏殷商八百年】自2022年6月由研究出版社出版后,先后入选了长安街读书会2022年6月第5期好书、百道网2022年7月好书、中国出版集团2022年7月好书,以及中国社会科学网「社科好书」、今日华文头条好书、长安街读书会推荐干部书单(经典篇)「2022长安街十部好书」等推荐榜单。